李凤歌被捕后,马憩感到无比痛苦。李凤歌的丈夫老李曾与马憩在欧洲执行任务时不幸遇难,马憩对此深感愧疚,心里一直希望能帮助李凤歌,但她始终拒绝了他的好意。李凤歌认为,正是因为马憩的疏忽,才导致了老李的牺牲,因此她无法接受马憩每月的经济援助,这是她无法释怀的痛苦。与此同时,李凤歌还面临着重病的父亲、入狱的弟弟,以及肇事逃逸需要赔偿的表妹夫等一系列经济压力,还有儿子随时可能受到台湾军情局监视的威胁。在这种情况下,朱应甲施加软硬兼施的逼迫,让李凤歌不得不成为军情局的卧底。马憩深感难过,因为他不能保护老李的妻子,尤其在得知国安局内部还有叛徒后,他将所有人都怀疑了一遍,却唯独没有想过李凤歌。李凤歌入狱后,对马憩的怨恨并没有减轻。沮丧与心理创伤让马憩最终决定公开辞职,理由是长期的案件处理让他疲惫不堪,对人事晋升的不公感到失望,以及对内部叛徒的无力感。在此之前的种种行为,似乎早已表露出他不想再继续干下去。有人认为,马憩是对国安局失去了信心,但也有不少人认为他可能叛变,何春晓也曾这样想过。直到朱应甲决定高价策反马憩,才发现他辞职并非出于叛变。李凤歌被抓后,朱应甲首先向马憩申请资金,他联系郑桂平的办公室,试图以高价策反马憩。朱应甲曾在香港通过杨世文传达只要马憩同意为军情局工作,可以开出任何条件。此时,李凤歌入狱、马憩的母亲又生病,马憩急需金钱,朱应甲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,为他申请了高于曹了平的待遇。同时,他让杨世文邀请马憩到大陆面对面谈判,正如他当年与曹了平交易一样。然而,朱应甲没有想到,马憩并不是曹了平,国安局中虽然有人可能背叛,但马憩是绝不会的。马憩在关键时刻选择辞职,是因为他察觉到国安局中的另一个内鬼,同时,他的辞职信也传递了他动摇的信号,试图引诱朱应甲主动接触他的反间计划。朱应甲再次踏上大陆,就是被抓捕的那一刻。马憩的辞职,实际上是对敌人的烟雾弹,他从未叛变,只是在等待一个能够全盘解决的问题,同时也希望能消灭国安局内部的叛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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